长河骤冷

我说几个会触怒写手的点

免庖丁:

1. 平时不留言、不点赞、不推荐,只有催更时出现;
2. 催更时只写“催更”、“什么时候更”、“多久更新”,口气活像年关来讨债的;
3. 真因为热度太低准备弃坑,或者真的弃坑了以后,出现从未留言、点赞、评论过的ID:“大大不要啊我一直在看呢”,但写手恢复更新后还是看不见这个人,薛定谔的读者;
4. 石墨挂了,蹭蹭出来一堆留言:“挂了” “求补档”,但是真补了以后就没声音了。


以上允许转载。

要了老命了
lyj这张脸是真实的吗

摘自论坛某贴

将进酒:

【主题:图书馆工作,似乎无意间发现了以前两个不知名文人的JQ】




lz在某图书馆的古籍部工作。这几天在处理一些书 
都是非常杂乱的晚清稿本和抄本 
字迹混乱,作者的生平经历也基本不可考 

有一个人写了大概五六本吧,一开始字非常丑,诗写得也不太好 
后来慢慢看到了进步,字和诗都有些进步 
(话说虽然这个人生平和真名考不出来,但是稿本还保存得挺齐全的) 

有一个他的朋友,从第一本开始,就很耐心地给他做着修改批注和意见 
有时候也吹几发(看了几眼诗的内容我觉得这位基友纯属是闭眼吹) 

这个人的稿本时间跨度很长,从他十几岁不到二十岁,一直到可能是四十岁的样子 

后来他大概是去世了,他的朋友在最后一册的最后几行表示了一下哀悼,说要想办法把这些稿本刊刻出来(我检索了应该是没有实现这个愿望) 

这最后一页已经和下面的书衣基本粘在一起了,我今天结束手头的工作,合上书的时候,突然觉得手感有点不对 
拿起来在光下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 
从书衣和卷末页的空隙抽出来 
发现是这位朋友的字,就写了一句 
“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”。




PS:“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”出自《越人歌》。


原诗最后一句是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”。





我想我还是很在意,偶尔追溯人生甚至会想当初是不是应该学理。

以为十八岁生日身边的应该是你,结果是另一个人,而你的十八岁生日我又必然缺席。
但我又是真的想过,计划过,每一个未来里有你的样子,现在难免觉得可笑。

我在西安走过天桥想到我曾经鼓起勇气抱住你,走到西馆想到曾经你说听到我书包铃铛的声音,路过大学去西市想到每一场电影,走到小寨想起周日翘自习去过的桌游,万圣节的时候记得寒风里压马路的样子和黑暗里的南瓜灯
不知不觉呀,分开的时间都和在一起的时间快要一样长了。
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梦到你,有时是美梦,有时是噩梦。你坐在我前桌的样子还清晰可见,跟你说完再见坐在墙角无声痛哭的样子也是。
慢慢的从一开始的失眠不能睡,到不敢睡了。我害怕总是哭着醒来,无论是美梦噩梦,只要梦到你,我醒来时总有眼泪落在枕头上,可能是遗憾,可能是可惜。

你大概不能理解吧,我这种无用的多愁善感,和有些过分的怀念。

对不起,我没能变成最好的我,但是你正在变成最好的你。

从很早开始写的本子,我不想寄给你,虽然很想让你看,但更怕你丢掉。

偶尔也会自我厌弃,絮絮叨叨这么多,胡思乱想这么多,没什么意义,而对你可能更是打扰。

我想和过去和解,也想和自己和解。

路漫漫其修远兮,但我不想再求索了。

这是我们分开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,也是我人生中曾经最想拒绝的节日。但我选择今天,就是想告诉你,我现在很好,希望你也很好,我开始学会放下你了,不知道要用多久,但是我在努力。

我承认,我怕了,怕到不敢留在西安,怕到听到你应该要去武大不敢去武汉,虽然现在也后悔了。

偶尔的梦魇是彩蛋,相安无事都成了遗憾。

我觉得我没有一刻是真的平静,我上课睡觉玩笑辩论让自己忙的不可开交,但我的内里也许已经全然碎了。

昨夜又做了很悲伤的梦,你带着女朋友参加同学聚会,甚至那个人我也很熟悉,很荒唐又很真实。
我在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冲你发泄,嘲讽,甚至哭泣,但是如果它成真,我心中无比清楚,我只能笑着在人群中一同起哄掩饰,跟你说,真好啊。

每当我觉得放下你,你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。

我知道自己在爱着你,但我感觉不到。